随便写写绝不负责

很久没写过蛇精病的东西了,给行舟换换脑子。



我的相公叫秦一恒。

 

这么说并不代表我就是一位女性,要知道,在很多夜店里,有一种职业大家通常也称呼他们作……嗯,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很爱他。

 

一开始的时候其实我不爱他。

 

那个时候我叫他秦二,因为他有时候说话犯二,做事犯二,一旦二起来整个人就二的无与伦比二的骨骼惊奇。当然,这也只是一小部分原因,通常他得罪我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

 

但很快我就不那么叫他了,我开始正正经经地叫他秦一恒,说话时候眼睛里闪小星星的那种正经。没办法,谁叫他相貌英俊,身姿挺拔,器大活…啊呸!他说他要给我承包凶宅。

 

没错,谁能经受住这种诱惑呢?每次他从后背搂住我,在我耳边说“江烁,我要给你承包全中国所有凶宅”的时候,我都会血脉偾张面红耳赤小心脏噗通噗通,裤兜里的银行卡开始疯狂叫嚣饥渴难耐。这是什么感觉?是爱情吧?!我觉得我已经不可自拔的爱上他了。

 

爱情的开始总是甜蜜的。我们俩每天睡前都会摊开巨大的中国地图,然后我闭上眼睛指一个地方,他就在上面贴一个桃心,等我睁开眼睛,一颗颗桃心就变成了一捆捆钞票,在山川河流里跳动着对我招手说来吧来吧。

身未至,心已远。

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非常非常开心,他也非常非常开心。为了庆祝还没到手的宅子,他从口袋里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个套子,对我说:宝贝,来一发吧。我没法拒绝他,一如我没法拒绝那些粉红色的纸张。

 

那是我们之间最常玩的一个游戏,也是最喜欢玩的一个。直到他跑路失踪的前一晚,我们还庆祝到凌晨。

 

醒来的时候,旁边被窝是空的,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和银行卡,我先把银行卡揣进兜里,然后再拿起纸条。

 

上书,为了以后能够跟我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他需要去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他叫我在家等他,他会回来娶我。

 

前面说了,他这个人相貌英俊,身姿挺拔,还热衷于承包凶宅,所以纸条上写的历史问题,不出意外,应该是他以前招惹到的一众男女听说了他从此只为我一个人承包凶宅的消息,找上门来了。

 

说实话我是有些生气的,虽然他曾经一再向我保证那些都是认识我之前的事情,可此时此刻,我还是想抽出胯下尚淌着他儿子的裤衩,甩他一千八百个大嘴巴。

你以为你是许仙吗?就让我千年等一回?

如果不是后来数了数账户里的那一串零,我才不会原谅他。

 

可有一天我动摇了,也许秦一恒真的是许仙。

那天一个黑乎乎的人找过来,说他姓白,愿意一路保护我去见秦一恒,我问为什么,他说为了报答十五年前的救命之恩,我又问他是不是有一个妹妹叫小青,他没有回答我,但是他肩膀上的蝈蝈叫的挺欢畅的。

 

这一路崎岖艰险,道阻且长,我们跨过山河大海和人山人海,终于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找到了一幢小黑屋,里面坐着一个往眉毛上纹花的男人。

我才是秦一恒的真爱,你回去吧,他对我说。

我甩给他一百块,说天挺冷的,没心情看你演,把人叫出来吧。

你不信?他端出来一坛子骨灰。小白立在身后悄悄拽了下我的袖管。

“我可以为了他吃骨灰。”纹身男说。

我笑,骨灰能说明什么,我为他吃过羊粪球。

“你敢吗?”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纹身男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连他亲手搓的羊粪球都不敢吃,还好意思说爱他?”旁边小白这时候也站出来帮腔。

纹身男彻底坐不住了。

 

我收回手,一脸淡然地把秦一恒留下的东西放回口袋,看他从沙发上起来,用配都配不来的钥匙打开后面衣柜的锁。

 

我知道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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