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实际意义的摸鱼,最近迷萌渣帅攻_(:з」∠)_



抵达火车站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是饥肠辘辘。

 

袁阮头埋在膝盖里直喊饿,江烁仰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白开关上最后一个包的拉链,咳嗽一声:“好消息和坏消息,不管你们想先听哪个反正我先说坏的。”

 

“咱们三个人身上的现金加起来总共还有十二块五,”他攥着手里蓝绿混成一团的纸币示意了一下“放我身上管着。”

 

“好消息是火车票是提前买好的,并且没丢。”然后他从自己背包夹层里把票拿出来分别递给左右边:“自己拿好,丢了就走回天津吧。”

 

袁阮直勾勾盯着手里的火车票,说:“我现在把这票退了应该够吃顿好的吧?”

 

“不行,”江烁瞬间睁开眼把脸扭过去,表情严肃的很:“不管怎么说都先忍着,等停哈尔滨的时候我再去ATM那看看。”

 

袁阮原本往下垮的嘴角卡在一半,嗫嚅着咬了下唇,眼睛盯着脚尖往后挪了挪,说:“……我开玩笑的。”

 

白开看看右边半耷拉着脑袋的袁阮,再看看静默中张嘴又阖上的江烁,在心里叹了长口气。

 

“我这好像还有点儿能吃的。”他慢慢将手指伸进口袋里来回摸索,下一秒袁阮眼前突然就变戏法一样出现了块被锡纸包裹着的形状诡异的类圆锥体。

 

“卧靠!你他妈有吃的不早说!”东北室内外温差太大,白开手里的巧克力早不知道融化又凝固了几轮,甚至里面还有一点已经流到了包装纸外面,但袁阮完全不嫌弃,比拆姑娘衣服还小心郑重地拆开那层包装纸,原本纠着的眉毛随同吞咽的动作一下子舒展开了。

 

不到三十秒的样子,袁阮又把手伸到白开跟前。

 

白开手插口袋不动:“只能给你一个。”

 

“为什么?!”

 

“怕你吃多了会死掉。”

 

他说,然后意料之内的看着袁阮竭力表现得凶恶,但脸还是止不住得红了起来。

 

“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没弄明白,”白开还偏嫌不够似得,故意把身子凑过去煞有介事地问:“怎么属狗的比属猪的还馋呢?”

 

——哐!!!

江烁有点没回过神的望着袁阮带着杀气远去的背影,旁边是掉到座位底下捂脚后跟的白开,忽然就冒出点岁月飞逝的念头。

 

白开蹲老半天好不容易重新爬回凳子上。

 

“你把他气跑远了万一出事怎么办。”江烁语气平淡,却流淌着截然相反的情绪。

 

白开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屁大点地儿能出什么屎。”

 

江烁瞥他一眼,白开立刻作投降状:“行行行我一会儿就把他叫回来行吧。”

 

披着操心操力的疲惫靠回椅背里,右边伸过来一只手。

 

“吃点东西?”

 

虚握的拳头在他面前展开,江烁眉梢一挑,下垂的眼睛移到白开脸上。隔了好一会儿才再开口:“有时候我真的要费很力气才能忍住不告诉袁阮你是个渣男。”

 

在他曲着手指在自己掌心挑来拣去的时候白开不怎么在意的笑了一下。

 

江烁终于在那把奇形怪状的巧克力里挑出来一个稍微看起来正常点的,边拆边说:“刚才袁阮应该往你脸上踢,肯定不疼。”剥出来以后扫了眼附近的地面,又皱起眉毛啧了一声,破地方连个垃圾桶也没有。

 

没地儿丢的解决办法就是重新在塞回白开手里。

 

 “我可不这么觉得”,白开脸上挂着江烁最常见到的那种笑容:“之前还说秦一恒是渣男呢,这词儿在你这绝对得是褒义。”

 

江烁凶狠地咀嚼起嘴里的食物,深恶痛绝道:“你们俩都厚颜无耻!”

 

很快白开手剩下的就都是张牙舞爪的包装纸了。

 

甜食稍微起了点安抚情绪的作用,让江烁看起来没刚才那么忿然。白开攥几下手心,把累叠的锡纸片揉成一个不太扎人的形状,然后收回口袋里。

 

“行了,我叫小朋友去。”他抻了个懒腰站起来。

 

“滚吧。”江烁慢慢靠回去重新闭上眼睛。


评论(11)
热度(20)
©噗噜噜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