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直男和基佬的哲♂学交流

如果被吞了会在微博里贴出来的。








“小缺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又多了条爱看人打飞机的恶习呢?”


江烁背抵着刚关上的门板,在白开一点也不严肃的指责里同样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


“不好意思,不过外面实在太冷,我就不出去了。”他走到自己床位旁边比了个蹲蘑菇的手势,“反正你是基佬嘛,我在这也不影响你。您继续。”


白开反手就把内裤砸过去,被江烁边乐边一个矮身躲过了。没发泄出去的遗怒让他听起来更悲伤了。


“基佬就他妈连人权都没有吗?!!”


“真是日了万锦荣了。你看看他这都挑的什么地方,老子出门转悠二里地,唯一看到跟人体艺术相关的东西还是上个世纪那种把脸涂成猴屁股的挂历。”


江烁点头表示赞同,东北的深山老林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如果非要形容一下这两天自己跟白开瞎猫强逮耗子的经历,他愿意说,这完全是一场无处放屌的寂寞。


丝毫没有夸张。


这就是一个撒尿都恨不得把鸟含在嘴里的鬼地方。作为直男,江烁在很久没能和龙泽老师一起学习之后,也持有和白开同等的怨恨。


可他脸皮倒是没白开厚,自己才出去打壶水的功夫,这家伙就能撸起来了。


江烁满脸钦佩的点了支烟,抱拳相问:“你也不怕半路吓萎了?”


白开骂了声操,反问:“你他妈坐飞机去的?我算好了从河边到这都得一刻钟,来回一趟怎么着也不能这么快吧?”


“河?什么河?”江烁迷茫道:“你烧水不是挖雪团子?”


“……”


 


 


江烁歪在床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白…白开,我发现你智商下降了啊。”


而白开已经盘腿坐起来,一脸阴沉沉的,似乎是在考量现在就把龙影三代目搞死究竟划不划算。


对面咯咯咯了有十来分钟,江烁才揉着肚子收声。


“哎对了,我其实一直很好奇啊,基佬真的就只对男人硬的起来吗?如果有女人全裸的摆你面前,你也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白开还沉浸在上一个疑问中。


“哎~~~”


“喂!”


“HEY !MAN~”


江烁抄起一半挂在床外边的裤衩砸回去。


不出意外的,也被对方一闪躲过。


 


 


说实话,白开本来是懒得回答这种智障提问的。


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半硬不软杵在那的鸟,自然而然的就萌生了一个想法。


“也不是啊,”他回答说:“如果是那种蜂腰爆乳的美女,我也会看很久,可能还会想伸手摸一摸。”


“卧靠!”江烁瞪大了眼睛鄙夷道:“没想到你竟然是可耻的双!!”


“可耻你妈逼。”


“祸害完男人还想祸害女人,你不可耻谁可耻!”


闻着飘过来的味道嗓子也有点痒,白开弯腰从挂在床尾的裤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来一支点燃,语重心长地解释:“我这是对美持有平等的尊重。你看多少妹子为了漂亮,东一刀西一刀,不就图个花见花开屌见屌爆嘛。我要是一眼都不看扭头就走,甚至还昧着良心说丑,那我还是人吗?”


好像是有点道理,江烁想。


白开接着说:“换个角度来讲,你是直男,可你去健身房的时候,看见那些八块腹肌的帅哥,你就不会多看两眼?”


江烁不得不承认的点头了。


白开的说服力早在很久之前就得到过证实了。对于这个世界上独有的缺心眼儿物种,他总是拥有特别的智碾技巧,并且难能可贵的是,在技能发动的同时还能辅之以真诚而不做作的虚伪表情,演技之高超,有时候甚至连自己都会被感动。


 


 


江烁默然片刻,又问:“可有一点我还是不能理解。”他抬起头,两道好看的眉毛因为困惑而挤在一处,“如果你跟女人上过床,又怎么能忍受继续跟男人上床呢?”在直男眼里,这简直就是吃过饭又跑回去吃屎一样让人不能理解的行为。


白开两根指头夹着香烟送进嘴里,两颊深深陷进去,然后吐出一团厚稠的白雾。


“有件事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是跟男人做过以后,才更难以忍受和女人做爱。”


“……”


白开轻笑一声,“不相信?”


江烁揣着你骗谁的表情把脸撇过去。


“我不骗你,”白开把烟拿开:“女人确实柔软,可除了柔软,也再没什么能够吸引人的地方了。男人则不同。”


江烁脸还是对着墙,眼珠却转了过来。


 


 


不知道失足少女都曾经遇到过什么样的男子,但是,在一瞬间的时间里,江烁既不是少女,也早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腿却还是像是脱离了掌控般地想往前迈。


白开的嘴唇一张一阖,总是轻佻的语调突然变成了一种飘渺又暗含着指引的声音,沙沙地搔着耳蜗。


“想知道吗?过来,我告诉你。”


 


 


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人都知道这句话暗指着什么意思。但江烁却不能底气十足地骂过去。


是的,作为一个直男,他刚才竟然动摇了。


如果说动摇只是一瞬间的事,那么紧接其后的便是前所未有的震撼,然后再是比动摇更加剧烈的动摇。


白开抿着嘴笑,起身从对面走过来,两条腿中间晃荡的东西吓得江烁差点缩到墙角里去。


“躲那么远有用吗?”他拍拍身边的床铺,好笑地说:“假如我真的想上你,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惊恐之下只听了半边的江烁抓着被角大怒:“我他妈把你当兄弟,你竟然真的想上我!”


“我没这么说过。”


白开嘴上否认着,身体却实实在在地在朝着江烁的方向挪。


江烁霎时从伪装出来的强硬被打回原形,再开口时俨然已经带着点压抑的哭腔了,可这一切反而让白开觉得更有趣了。


“你你你你……你把裤子穿上再跟我说话行吗?”


“我不,”这时候白开已经是贴着江烁的耳朵说话了,“刚才撸一半儿被你给搅了,你不该赔我吗?”


“跟男人做可比跟女人做有意思多了。”他右手顺着江烁的胸膛下滑,下滑,最后落在腿根的地方。


掌心下的躯体顿时抖了一下,紧接着又是往对角一通缩。


白开有点没耐心了。


“我说你也不是雏了,虚个什么劲儿,还真搞得跟黄花大闺女似得。”


也许是被这句话刺到了,江烁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愤怒又埋怨,还带着点点鄙夷:“我这是洁身自好,你以为都跟你似得,发起情随便是个人都敢操。”


白开还冤枉呢,“怎么就随便了?”说完撑着胳膊追过去,又吹气又压低声音地,把江烁弄得一阵颤。


“咱俩知根知底的,我又不会说出去。尝试一下有什么不好的呢?”


 


尝试一下有什么不好的呢?


对啊,大老爷们儿的,跟谁上床不是上,爽到就行了呗。


江烁瞄了白开那儿一眼,再综合考虑了一下自己同样憋得不行的身体条件,和作为一个直男的无尚尊严,对于这种丧心病狂饥不择食与朋友瞎搞的行为,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暂时性妥协。


他弯曲那矜贵的脖子,微不可查地点了点。


 


白开乐不可支地拖着江烁的肩膀就要往床板上按。


“等等!”江烁抓住往自己衣服下摆里摸的手,严肃又认真地盯着白开得眼睛说:“先说好了,就今天这一回,下不为例。”


“知道了知道了。”白开敷衍着,急不可耐地继续要往里伸。


“还有!”江烁又添了一只手才重新挡住:“今天互相打个手枪就算了,不该碰的地方你想都别想。”


说完,白开眉梢就沉了下去。


但江烁紧紧攥着他的手,显然是他说一个不字,这事就算完了。


对方很认真的,白开也不能再像刚才那样浑水摸鱼,板着脸跟江烁对视了好几秒,才状似痛惜地一咬牙,“行,开整!”


 


 


东北的天气,即便是江烁配合,两个人也悉悉索索了半天才把衣服都给剥了。


可全剥了之后又嫌冷,江烁后半片贴着床,前半片挨着白开,就算这样还是被冻得嗖嗖的,想了下还是决定把被子拽过来。


白开就嬉皮笑脸地支着半条胳膊撑在江烁身上,看江烁抖抖索索地从自己咯吱窝底下把手伸出去,因为距离的缘故,够到被角的时候整张脸都埋在自己胸口了,挺像投怀送抱的。白开天马行空的脑补着,空着的另一只手就绕到他后背,搭在脖子那里,顺着耳廓到发线的轨迹,摸了那么两下。碎发穿插在指缝中间,又软,又有点痒。


等江烁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把被子在两个人身上铺开之后,才突然惊觉他们俩姿势好像有点不对劲。


日喲!说好的淫天撼地一炮之谊,怎么搞得像是蓝色生死恋呢!!


“你抱我干嘛。”


“……”


白开神色难辨地将手从江烁脖子底下抽回去。


“你就是这么骗女孩子的吧?”遮上一层之后好像提高了不少接受度,虽然只是视觉上的掩耳盗铃,江烁摸着白开的腰,从侧面滑下去,在食指触碰到沉睡在耻毛中的那一团的时候犹豫了短暂的一刻,然后还是握了上去。在揉搓下,那里很快膨胀成了一个十分可观的尺寸。


他略带讽刺的说:“装的还挺像。”


白开除了一开始被江烁突飞猛进的下限惊到了,之后也很快进入角色,礼尚往来的把手伸过去。


“女人嘛,不都是那个样子。”他说话不紧不慢,除了手里的动作,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懒散的风度。


“这方面你应该比我了解的多啊。”


江烁不能认同地皱了皱眉,“那是你没用心,双胞胎还有不一样得地方呢。”


“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他也许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收了口,同时两指圈着冠状沟狠狠搓了一把,“我说咱们能不能换个话题。”


江烁压抑的抽了一口气,紧接着又跟明白了什么似得,幸灾乐祸地说:“你不是被女人甩过吧,啧啧啧,有情伤啊?啊~”


白开捧着刚才被故意捏了一下,半蔫回去的东西,眯着眼睛对下面人说:“有情伤吗?爷好好想想?”


江烁闪着两眼被疼出来的泪花,左右一通猛摇脑袋:“没有没有,您不用想了!!!”


白开嘴角勾着微微一笑,这才安抚的揉了两下可怜兮兮的小玩意儿,恢复之前的节奏,“不过话说回来,也没见哪个女朋友是你谈了三个月以上的。”


 


被白开在那儿阴了一下,要不是打不过,江烁早翻脸了,当然没什么心情继续投桃报李,正憋着火呢,还被挑衅,果断直接炸起了。


“女人的事我懂得比你多多了好吗?!!!!”


“那敢问您都懂什么呐?”


“我!我……我他妈会单手开胸罩扣!!你会嘛?!!”


江烁被迫半推半就地搂着笑倒在自己身上的白开,耳朵旁边全是一嗤一嗤的鼻息,喷得他脸开始发烫,不由自主地把脖子转过去。


“哎哟,这个厉害了。”白开蹭着枕头扭脸过去,对着江烁红起来的耳朵说:“我还真不会。”


还没等江烁洋洋得意呢,枕边就传来幽幽的一句:


“跟我上床的女人都是自己脱的。”


 


瞬间鼻子都气歪了。


 


他怒气冲冲的转回来,愈发觉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面目可憎,即便它轮廓深刻,眼窝底下还盛着难得温情又明亮的笑意。


行行行。


你牛逼,你伟大,你和你妈生你爸。


 


白开摸摸下巴,自谦道:“我就没你那么厉害了,而且不喜欢太多花样。什么皮鞭啦,蜡烛啦,太暴力了,不喜欢。”


江烁比了个中指:“呵呵。”


“卧槽,老子是说真的!”他半撑起来,看着江烁认真说:“你不觉得那些都是心理变态才玩的吗?”


江烁觉得自己多半是耳鸣了。


一个死变态,说别人心理变态?


他嘲讽道:“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可爱漂亮的男孩子啊,”白开眯缝着眼睛,凑到江烁脸跟前小声说:“然后把他们骗上床。”


这话倒是实在,江烁就忍不住又问:“骗上床以后呢?”


“骗上床以后啊……”白开望着江烁那双一无所查的眼睛,无需大脑操控,身体自己就知道去做什么。


——“然后亲他。”


 


江烁一点防备都没有,等反应过来该干什么的时候,抬手,手腕被拢在一起摁的死死的;骂人,一张嘴舌头也溜进来了。


 


——“然后一点一点地抚摸他。”


 


白开在恰当的时机从江烁唇上离开,右手流连在他柔和的下巴,秀颀的脖子,和高低起伏的胸膛。


当指甲从其中一处掠过时,引起一阵清明的战栗。


    他露出一个无声的笑。


 


——“然后,打开他的双腿。”


 


江烁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反抗不起来。每次要发力的时候,白开就撩他一下,一会儿是腰眼,一会儿是腿侧,还有很多很多次的鼠蹊。


他躺在那里,除了眼睁睁的看着,能做的只有发出几道低声而又无用的喘息。


他不停的宽慰自己,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就算被基佬上了我也还是一颗刚直不阿的直男!


可当真的被进入的时候,眼眶还是没法控制的红了。


 


白开也是摒着一口气,强耐着性子温柔安慰:“头一次都这样,一会儿就不疼了昂。”


那些蒙蒙的,原本只是蓄在那里的雾气,跟着这句话一下子都争先恐后地从江烁眼角里滚出来了。


他听见白开在对他说话,可是耳朵却不能将那些词汇拼凑出它们本该有的意义。他能感受到白开的舌头,舌尖微微颤抖的,轻柔也强势地一道道刮蹭着,从口腔一直牵动到更深藏的地方。江烁感觉到身体里的一样的东西,被白开绞碎了。


 


“你别哭了,每次看你哭我就浑身难受。”白开叹了口气,用手指抹去那些挂在江烁脸上的水痕。


“就想把你塞到口袋里,还要隔着兜拍一下。”


江烁几乎要把白开一块肉掐下来,又是哭又是喊的,乌鲁乌鲁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凶的不得了,老长串白开就听懂一个耍赖。


可他还要死不承认。


“我哪耍赖啦,是你问我的啊。”


江烁眼珠子一翻要爬起来,白开一挺腰,又啊的一声软回床上去了。


 


白开瞅他挺精神的,索性就继续了。


江烁两条腿被分成一个M形打开,膝窝在白开掌心底下。咒骂也随着白开越来越顺畅的动作变成一串零散又真切的呢喃。


被曲解了的恨意,听起来反而更像是调情用的蜜语。


白开从头到屌都听大了。


弯下腰又想去亲他,结果下巴被咬出两颗牙印。


 


 


“你就知道欺负我……”江烁一张嗓子能够掐出水来。


白开就笑了。


“我就欺负你了,你拿我怎么样吧?”


或许是气昏头了,或许确实是自己拿不出什么办法,江烁哑了半晌,一咬牙蹦出句:


“我叫秦一恒揍你。”


 


白开听着不怎么对味儿,可再一想又乐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有什么引人遐想的乱七八糟的意思,倒不如更像是小孩儿被人欺负了,没办法还硬要装厉害的喊一句,你等着,回头找兄弟揍你。


逗得白开顿时就笑抽了。


 


“他打不过我的。”他吻着江烁的耳廓轻声说,“你想不想试试看?”


江烁默不吭声,应该是不敢再回应白开这种要不要试的问题。搞得白开还有点失望。


 


或许是因为这茬,后面江烁都没怎么说话了,除了在白开太过用力的时候骂他两句。


虽然少了些许趣味,但能够令人更专注的投入到“实践”本身中去,更何况江烁叫出来的声音也很动听,白开也就不计较了。


 


结束之后白开不容江烁抗议的继续赖在他床上。


被子很窄,江烁不得不贴着白开,心情比刚被捅了的菊花还要糟糕。


他闭着眼睛乱糟糟的想,白开这么做是不是喜欢我,日,我可是喜欢妹子的直男啊!万一他跟我表白怎么办,现在再拒绝是不是太没说服力了?他一直不说话肯定是在酝酿怎么表白,……日,他怎么还没跟我表白!!都把老子上了竟然敢不喜欢我?!!


江烁想来想去实在没忍住,支支吾吾的就开口了——


“白开,你是不是……”


还没等他说完,白开好像就知道了他想说什么,打断了他的话。


“我对你什么感情,你感觉不到吗?”


江烁一阵眩晕,完了完了,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现在不仅是兄弟没得做,炮也没脸约了。


白开沉重地叹口气:“都是父爱如山啊。”


江烁:“……………”


 


——END——


 


白开:“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到床头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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