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写绝不负责

很久没写过蛇精病的东西了,给行舟换换脑子。


我的相公叫秦一恒。


这么说并不代表我就是一位女性,要知道,在很多夜店里,有一种职业大家通常也称呼他们作……嗯,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很爱他。


一开始的时候其实我不爱他。


那个时候我叫他秦二,因为他有时候说话犯二,做事犯二,一旦二起来整个人就二的无与伦比二的骨骼惊奇。当然,这也只是一小部分原因,通常他得罪我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


但很快我就不那么叫他了,我开始正正经经地叫他秦一恒,说话时候眼睛里闪小星星的那种正经。没办法,谁叫他相貌英俊,身姿挺拔,器大活…啊呸!他说他要给我承...

中元

饭前一短,难得正经的两对官配。


吃过晚饭白开带着袁阮下楼,在地上找了块石头,画下两个圈。


“就…”袁阮有些不太能接受的指着那两个光秃简单的圆比划:“这样?”


“就这样。”


“……”袁阮收回手,在这方面白开说是就是了,反正他也不懂。


白开向身后伸手,后者会意,将手上的塑料袋递过去。白开从中取出一沓,用嘴里剩下的半根烟引燃了,放进地上的一个圈内。


火苗很快舔舐上来,接着白开又从塑料袋里把剩下的那些分批丢进去,大致平均的分散在那两个圈里。


袁阮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些纸钱在火焰中翻卷,由焦黑...

写给喜欢狗血剧的你

通篇完整阅读版肥皂大剧场,特别献给喜欢一口气看两百集韩剧不费劲儿的小伙伴


江烁把电话接起来的时候口气相当不好,为了这个不得不用肩膀将手机夹在耳朵边的动作,他胳膊上又被溅出来的油星狠狠烫了一下。


“喂,缺心眼儿,出来约一炮不?”电话另一头的白开心情倒是挺不错的样子。


“约你奶奶个腿儿!”江烁一边鬼叫一边怒吼。


白开开了免提把电话搁变速杆旁边,调大了音量问:“你说什么?”


江烁拎起锅盖往前面一丢,转身窜出厨房,反手把门带上以后才继续讲话。


“我说操你姥姥。”


这会儿白开听清了。...


萤火罐 10

正午时候的太阳正是一天当中最烈的,即使现在这块地有被旁边的乔木枝灌遮挡,地表温度却仍然不低,再加上山地不比水泥地平整,石子的棱棱角角硌在背上也很不舒服。防水布防水布,防的是水不是热,而且也不是席梦思,光这么平躺下去肯定是有够呛的。


怎么着呢,刚才那半天也不能白忙活啊,江烁想了想,决定看看他们俩包里有没有衣服台布之类的可以垫垫。


他先翻了翻袁阮的包,意料之中的,除了手机皮夹相机和几件换洗内衣,剩下的全是吃喝零嘴。这下唯一的希望就指向白开那只了,不过就刚才他从里面掏出个鱼缸的德性来看,估摸着也得够悬。江烁纯粹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拉开另外一只包的拉链,没想到,...

萤火罐07

江烁作为最后一个从浴室出来的人对目前的状况着实无语了好一阵,这他妈人呢都,眨眼的功夫一个个都跑没影儿了。


他坐床边望着玻璃窗擦了会儿头发,电视在洗澡前就关掉了,于是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布料摩擦发丝发出的细碎沙响。


这时候大多数店铺都关门了,只有一些广告牌还亮着,在黑中泛紫的夜幕中映出花花绿绿的字,锲而不舍的拖延着白日里城市的繁华。


人在独处的时候难免逃不开发散些思绪,更何况再加上个无所事事的前提条件。


前两天光顾着憋气了,人啊,这火气一上头就容易失去理智,一丧失理智就容易冲动,一冲动准干出点让自己后悔的事来,比如说好好的去拔颗

萤火罐06


白开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抬头瞄了一眼旁边正对着电视的江烁——眼神飘忽神情呆滞,显然是早不知道神游到哪儿了。


但是保险起见,白开还是推门出去才接通了电话。


“袋鼠看腻了终于想起我了?”他懒洋洋地开口,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


白开十五岁开始抽烟,抖烟点火一整套动作早已是行云流水,可如今却意外卡了壳。


“你再说一遍?!”他一把取下嘴中尚未点着的烟,失控的力道已经让烟身扭曲。


“我是不能这么一走了之的,”秦一恒站在青砖瓦房外,在东南亚特有的潮湿空气中叹了一口气:“你应该明白。”


电话另一...

萤火罐04

江烁本来是想下去抽支烟的,结果闻了周围那股子汽油味才反应过来,只好转手把刚从兜里掏出来的烟盒再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吃不?”这时候袁阮从加油站旁边的便利店里出来,捏着手中另外一个包装完整的菠萝包,边嚼边锤发呆的江烁。


于是这块甜不啦叽的发酵面粉团目前就成了嘴巴淡出个鸟的江烁的唯一选择。


俩人杵墙根边,一人捧了块面包吧唧,一眼望过去还真颇具农民工子弟的风骨。


江烁咬了两口直皱眉头,嫌它粘牙。


袁阮看他龇牙咧嘴的,心道果然啥不好牙不能不好,瞧这罪遭的。


“拔了牙舒坦了?你怎么不把盲肠也一起切...

萤火罐03

白开愣了一下,而后便笑了,并且笑得还挺夸张,像是听到什么极其滑稽的事情一样,好在现在整车都闹哄哄的,倒也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他足足笑了快五分钟,江烁也就冷冷看了他五分钟。


“……”


他前半句声音很低,被车厢里的喧闹湮没听不真切,江烁忍不住凑近了些。


“我说你从上车前就板着张脸,游山赏水挺乐呵一事儿,干嘛副死了娘的样子!”


白开猛然抬头,江烁被他惊了一跳,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被揽住了。


“生老病死殇离别,哥们儿,该看开的还是得看开些。”他边说边拍江烁肩膀,搞得两个人好像熟的不得了的样子...

萤火罐 02

系里的答辩上个月末就结束了,反正干等是等,湿等也是等,有得蹲学校里无所事事还不如大伙出去玩一把。


这想法在班级群里初冒头下面就是一片迎合之势,丁点儿反对音都没有,经过几番激烈讨论终于赶在十二点前敲定地点,倒是今日事今日毕,几天下来就连最严重的拖延症患者都被毕业论文逼成了急性子。


目的地定在广西罗华山,班里包了大巴,两天后出发。


袁阮在距离出发不到四小时的时候终于拉动江烁,急行军般杀到市区的户外用品店扫荡一干吃穿用度,拧巴拧巴团进江烁后背的登山包里,而后又马不停蹄的招了辆黑车一路闯红灯赶回校门口集合。


这一通搞得江烁那颗本就

萤火罐01

架空


躺在宿舍的小板床上,手机在枕头旁边嗡嗡震个不停。


江烁既不接通,也不挂断,由它从枕边震上围栏,敲在铁栏杆上发出更加令人心烦的噪音。


秒针滴滴答答绕过几个圈,打电话的人终于放弃了,宿舍重又平静下来。


江烁叹了口气,伸手把大半露出床沿的手机拿回来——13个未接来电。


打来的号码挺多,拇指由下往上拨到底,但没有秦一恒的。


他刚取消掉未接通知,又有短信发来。


「快安检了,你真不来?」


是袁阮,后面还跟着两个花里胡哨的颜文字。


江烁抠着床单,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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